不可不爱

叶修脑残粉,爱好广泛,本命鼠猫,不定时爬墙

【墨凤】发现

段子搬运中……

写论文实在是一件太痛苦的事情,终于弄完的时候白凤看看时间,都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一直紧绷的脑子一下,压抑的困倦涌上来。白凤打了个哈欠,视线不经意略过,注意到了旁边之前打游戏的家伙头趴着桌子,呼吸均匀,明显睡着了。
看惯了墨鸦轻佻的样子,这个时候再认真看,白凤不得不承认这个平时讨人厌的家伙其实有一副很好的皮相,安静睡着的时候习惯勾起的唇此时微微抿着,不再是漫不经心的笑容。
或许他不讨厌墨鸦,只是气恼他的不正经,还总爱开他玩笑,拿他当女孩子一样撩!
愤愤的瞪着那人的脸,忽然瞥到一抹亮色,白凤看过去,才发现那是墨鸦左耳上的银色耳钉。那是墨鸦在很久戴上的,据说那是他的爱情。在白凤看来这很中二,不客气的嘲笑了他。墨鸦却一直没摘了。
此刻墨鸦的爱情象征在零散的黑发中露出一点金属的冰冷光泽,近看表面有不明显的刻痕。白凤好奇地凑近,在看清之后却怔住了。
那是两个小小的字母:B,F。
BF,或许是boy friend的意思,白凤想,脸却不受控制的慢慢发烫。也有可能是,白,凤。

【墨凤】段子

墨凤tag很久不刷新,好不容易刷新了还多是刀……
怨念……
决定从贴吧搬文,容易被和谐的就算了,自甜自嗨

“我们来打个赌。比试一番,从这里到小屋,输的人要为赢家做一件事。”
墨鸦扶额,他已经能猜到那是什么事了,“没得商量,今天晚饭必须你做。”
被拆穿的白凤脸色微僵,却还是挑衅:“怎么,你不敢?”
“我会在一边看着你,不会让你再把厨房烧了。”
白凤傲然道“弱者没有资格命令我!”言外之意除非你能赢我。
墨鸦:他不在这小子身边的这些年卫庄都给他灌输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观念啊。
墨鸦无奈,只得说:“那就比吧,你赢了听你的,我赢了也不用你做饭了。”
“那你要我做什么?”
墨鸦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你!”白凤一把推开他,瞪着他,“我不会输!”
墨鸦笑道:“不妨试试。”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先后跃起,尽力施展轻功,在天地之间御风而行,你追我赶,就像两只鸟儿一样,真正的无拘无束。
最后,
墨鸦:“这算平局吧?”
白凤:“反正我没输。”他绝对不要做饭。
墨鸦:“好吧,今天晚饭我做。那你……”
白凤咬咬牙,应了他先前说的:“今晚任你处置!”

【墨凤】诱拐

六月的天,空气里透着燥热。军区里新来的小哨兵们还在太阳底下汗如雨下的时候,阴凉的树荫下,墨鸦叼着狗尾巴草翘着二郎腿背靠着树吹着凉风,惬意也欠揍得很。
“呀——”熟悉的乌鸦声响起,墨鸦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淡淡的开口:“终于舍得回来了?”墨鸦抬眼,看向他的精神体,一只半人高的,通体漆黑的……!
“你头上是什么玩意?”墨鸦瞪着大乌鸦头顶的那只白滚滚的,毛绒绒的小团子,白团子圆润黑亮的小眼睛也瞪着他,“啾!”
这是向导的精神体啊喂!放这家伙出去溜半天居然就把别人的精神体给拐回来了?墨鸦顿时头疼。
“呀呀!”大乌鸦冲他得意的叫了两声,我媳妇!
媳妇个鬼!问过它主人了吗?你这是耍流氓知不知道!墨鸦一脸冷漠:“送回去!”
我不!大乌鸦抗拒的向后退了两步,我好不容易找到的!
“跟你说了咱俩是捆绑销售的,你得为我考虑。”墨鸦跟精神体讲道理,“你要它,我就得要它主人,万一它主人是歪瓜裂枣我怎么办?”
“你在说谁?”循着和精神体的感应追来的白凤正好听见这一句,本来精神体被拐心情不好的他更是拧紧了漂亮的眉,声音森冷。
啊……
墨鸦愣愣的看了一会一脸怒意的小美人,心里默默对上自家精神体:干的漂亮!

【墨凤】不纯洁脑洞整理

连起来似乎就是个完整的故事?

一、养成

将军府里看似老成干练的墨鸦大人其实还是个少年,在血气方刚的年纪里也会春梦缠身。
一大早好梦被打断的时候,他一瞬间想杀人。
“墨鸦,你说过今天要教我用羽刃!”尚且稚嫩的声音说到最后语气不由得上扬,其中的兴奋冲淡了墨鸦的杀气。
还坐在床上的墨鸦看着期待的白凤,无奈的叹气:“好,你先出去。”
见男孩质疑的看着他,墨鸦习惯性的勾起轻佻的笑,“怎么,你还想看我换衣服?”
男孩脸唰的通红,低着头转身跑了出去。
墨鸦哑然失笑,想起刚才梦里的情形,还残存情欲的眼眸更加幽深。
绮丽的梦境,漂亮的男孩在他身下分开腿被迫承欢,眼睛红红的抽噎求饶。
墨鸦起身,换下沾了不明污渍的里衣,收拾好之后出门去赴和男孩的约定。
他还太小了,再等等吧。

二、酒后

白凤喝醉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躺床上,但没有醉到完全失去意识的地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戳戳他的脸,他下意识的一把抓住它,后知后觉的睁开眼,看见了被他抓在手里的,墨鸦的手。
沉迷人家美色没忍住动手戳结果把人吵醒的墨鸦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清咳了一声,说:“你醒了?”
白凤没理会他,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只打扰他睡觉的手吸引了。那是一只很好看的手,褪去了黑色丝质手套,没了平时捏着鸦羽夺人性命的凌厉,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好看。因为常年不见天日格外的苍白,昏暗的光线下给人透明的错觉,隐约可以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好漂亮……白凤呆呆的看了一会,突然张嘴一口叼住其中一根手指。
“你……”墨鸦愕然,看见白凤脸颊微红,垂眼专注的含着他的手指的模样,发紧的喉咙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拿牙齿磨了磨,又舔了舔,白凤就失望的吐了出来。淡淡的没味道,不好吃……白凤用他那双水润无辜的眸子看了墨鸦一会,翻个身背对墨鸦睡了。
墨鸦:“……”他看着自己沾满口水的手指,心情复杂。

三、发热

睡得迷迷糊糊的白凤半夜发起热来,整个人像在火炉里灼烧一样的难过。意识昏沉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放在了他的额头。
“这么烫?”有熟悉的声音喃喃道。
好凉……白凤本能的蹭了蹭,感觉到了舒适的凉意,手立刻抓住它向发烫的侧脸贴。那只手挣扎了一下,似乎要往回抽。白凤无意识的皱起眉唔了一声,顺着那只冰凉的手向上探去,两手并用死抱住更大的清凉躯体不放了。
僵持了半天,身体的主人妥协了,他和昏昏沉沉的少年一起躺在了床上。过了一会,白凤两条腿也缠了上去,整个人把僵着不敢动的墨鸦贴得紧紧的,又过了一会,白凤又开始动了,他大概是想将这个冰块一样的存在利用最大化,结果这次碰到了要命的地方。墨鸦闷哼了一声,黑着脸扣住了乱动的人的腰,“别动!”
白凤潮红着脸不满的哼唧。墨鸦顿了顿,侧身将他压进自己怀里,暗暗磨牙:醒了再收拾你!
对此一无所知的少年脑袋紧紧靠着凉凉的胸膛,满意的睡了。

四、惩罚

“我们来打个赌,赌谁先回到将军府,输的人就要接受赢家的一个惩罚。”
最后结果是白凤一脸坦然的站在墨鸦房里,“你的惩罚是什么?”
墨鸦扔给白凤一个表面雕刻了精致花纹的木盒。
“这是什么?”白凤打量了一下手里的木盒,有点眼熟?
“哦,前天在紫兰轩执行任务的时候顺手拿的。”
“带上盒子里的东西绕着将军府飞一圈再回到这里,不许用手啊。”
白凤还以为是会让他出丑的女人戴的饰物之类的,打开一看却愣住了。一根偏柱形的粗长的形状古怪的玉?
“这个不用手怎么带?”白凤看向墨鸦,明明手里拿着下流的物什,天蓝色的眼眸里纯然的疑惑。
墨鸦低沉的声音里含了一丝莫名的危险,“我教你啊。”

五、调教

墨鸦猛的揽过白凤肩头,慵懒的气息近在咫尺,白凤骤然僵硬。墨鸦恶劣地把嘴凑近他的耳朵,低声道:“你,是不是天生害怕女人?”
白凤呆了呆,继而恼怒道:“你说什么!明明是你……你……”
墨鸦舔了舔少年绯红的耳垂,感受到他敏感的轻颤,才故作无辜地问:“我什么?”
白凤显然没有男人的无耻,他又羞又恼,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下文,最终狠狠的推开墨鸦,在他的大笑声中落荒而逃。
是了,被男人哄骗着日积月累的欢好,习惯了被进入的身体,又怎么还能同女人亲近呢?
墨鸦望了一眼雀阁的方向,转身毫不留恋追着白凤而去。
一个女人而已,怎么比得上他家小凤儿脸红红的特别是意乱情迷时的半分可爱?

六、伤势

原本该好好养伤的墨鸦伤势又恶化了。白凤不得不去鹦歌那又拿了一些伤药。临走前,鹦歌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都伤成那样了,你让他好歹克制点啊。”白凤脚步一顿,明白过来后窘得不行,落荒而逃。
“都说了不要乱动了!你还……伤口都崩开了!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白凤愤愤的帮脱了上衣的墨鸦上药,语气恶狠狠的,动作却小心翼翼。
墨鸦慵懒惬意的一手撑着下巴,瞧着他紧张的模样,“那也不能全怪我。”漂亮的少年眼睛红红的满满都是受伤的他,给他上药的时候整个都要凑他怀里了,这样的投怀送抱他怎么把持得住。
“再说最后你不也缠着我不放……”得意的话没说完,墨鸦疼得倒吸一口气。“你轻点!”
白凤面无表情的把包扎好的布条打了个结,“好了!”
“等等,”墨鸦转过身去,背对着白凤,手指着背上那几道明显的抓痕,偏头朝他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这里还有,你弄的。”

七、记忆

男人醒来就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却还是喜穿一身黑衣,杀人惯用墨色鸦羽,能操纵乌鸦,轻功卓绝。
据救他的老头说,这些是深刻于身体的记忆,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
过去忘了就忘了吧,他乐得一身轻松浪荡江湖。就是无论对上怎样千娇百媚的美人他都没点反应挺让他郁闷的,他过去难道还不举?
只是那一天看见江湖上成名已久的流沙白凤,他在暗处惊鸿一瞥,脑中自发闪过他将清冷高傲的美人压在身下欺负得面色潮红蹙眉咬唇,一双清眸水光潋滟的画面,他立马举了。
这也是深刻身体的记忆?男人不可置信,他过去是有多那什么啊,这都能成为本能!

【墨凤】夜色(修改完结)

“以后我不会常来,酒吧就靠你们多看着了。”

听到男人这样说,鹦歌会感觉苦涩,却并不意外,她动作如常地调好手里的酒,眼见白色的粉状药物溶于酒液不见,她才转身把酒放到男人面前的吧台上,“又是为了他?”

墨鸦抿了一口,嘴角勾起鹦歌最熟悉不过的轻佻的弧度,“嗯,不错,技术越来越好了。”毫不吝啬地夸赞了鹦歌,墨鸦语气转做苦恼,“没办法,家里那小子不喜欢嘛。

唉,孩子长大了,越来越不好养了!”当初捡回来的时候还是个脏兮兮的软萌小团子,长大了怎么越来越傲娇了呢?最近脾气还越来越暴躁了。想到几天前发现他衣服上无意沾上的香水味时少年的怒火,墨鸦在心里暗暗叹气。

鹦歌看着眼前的墨鸦,眼角墨纹魅惑妖异,似乎还是她所熟悉的总带着一抹神秘性感的微笑在黑夜糜烂光线中缭乱人心的男人。可是不一样了,在墨鸦收养了那个漂亮精致的男孩之后,墨鸦第一次拒绝了酒吧里火热女郎的邀约,墨鸦开始不再留宿酒吧,墨鸦渐渐减少吧台调酒的次数,安心于做他的幕后老板。

鹦歌,养孩子可真麻烦。男人曾经跟她这样抱怨。可是那时想到他的少年,墨鸦眼里苦恼之外只余温柔,一如现在。

鹦歌突然感到绝望,为她求而不得的爱恋。失恋的女人是不讲道理的,她突然开口,只说了三句话。
“我喜欢你。”
“你喜欢白凤。”
“所以滚回去找你家小白凤吧!”

凶狠地把人赶走了,鹦歌沉默地盯了一会还摆在吧台上被墨鸦喝过的只剩一半酒液的的玻璃杯,艳丽的红色液体如那个男人一样魅惑撩人。

鹦歌湿润着眼眶把它倒入了酒槽,一边恨恨地想:下药什么的还是逊毙了!她才不稀罕用这种方法得到男人!就让他和他家孩子翻云覆雨去吧!

鹦歌说的对,墨鸦确实是喜欢白凤的。从稚嫩的孩子到漂亮的少年,墨鸦看他一点点长大。纯净骄傲任性优秀的白凤,墨鸦当初捡到的就是这样的白凤,只是在墨鸦的纵容下变本加厉了而已,而墨鸦喜欢的,也确实是这样的白凤。只是墨鸦从未向白凤坦言过他的感情。

墨鸦在遇到白凤之前就是酒吧“夜幕”最受欢迎的调酒师,苍白而妖娆的面容配上性感勾人的微笑,致命的挑逗令人无从招架。酒吧寻欢作乐不谈真心,他也乐于接受送上门的诱惑一晌贪欢放浪形骸。

那个情人节的晚上他一时喝得多了有些难受,躲开了一个火辣女郎的热情索吻便出了酒吧。结果没走多久就扶着墙大吐特吐,吐完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的墙边站着一个脏兮兮的男孩,一双清亮的大眼睛望着他。男孩其实挺漂亮,只是墨鸦当时只注意到了男孩眼里的一丝嫌弃。

是的,嫌弃。

哟呵你自个脏成这样还敢嫌弃我!墨鸦当时第一想法是这样的,接着墨鸦就笑了,招牌性的妖娆魅惑的笑容,“小子,要跟我走吗?”

好吧,其实墨鸦还注意到了男孩的眼睛,深蓝色的眼眸清亮澄澈,就像他很久不曾注意过的天空。

男孩愣了楞,抿唇不语。墨鸦站直了身体,就这样笑着朝他伸出了手。

男孩最终抓住了他的手。

然后一年又一年,男孩被护着宠着长成了少年,站在带着酒气深夜归来的他面前忍无可忍地怒吼:“以后我会养你的!不许再去酒吧跟女人鬼混了!”

当时墨鸦瘫在沙发上笑得乐不可支,眼看白凤脸色青了又白,面临爆发的边缘,才勉强停下来,忍笑道:“小子,喜欢我就直说啊。”

果然,少年呆了呆,反应过来脸色爆红。

墨鸦笑得更夸张了。

白凤看着笑个不停的男人,脸色红转白又转黑,最后面无表情,然后墨鸦就被挟着凛冽杀气破空而来的……靠枕砸了一脸。

其实这篇文应该叫【墨凤】车(三)

【墨凤】车

终于成功开了一回墨凤车!

墨凤车

【叶张】感冒

冬春季是流行性感冒泛滥的季节。

眼看着霸图训练营里一个个年轻学员先后开始打喷嚏、咳嗽,队医给人开了药,让他们先停止训练回宿舍好好休息的同时,不忘念叨这就是你们不好好锻炼身体素质差的结果你看看人韩队张副队就好好的之类云云。

然后一边的张新杰适时地打了个喷嚏。

事实证明,在流感病毒大军袭来之际,第一牧师也奶不了自己。

在队医及队友的强制要求下,张新杰请了假回家养病。

张新杰在Q市有房子。离霸图俱乐部并不远,十几分钟的车程。张新杰老家不在Q市,一个人在Q市工作,平时住霸图宿舍就可以,买房是没什么必要,前提是张副队没有包养退役的前国家队领队现同居恋人叶修一只。

离开霸图的时候除了头偶尔发晕,身体感觉还好。张新杰想到家里冰箱没什么菜了,回家路上就特地去了趟超市采购,毕竟明天出差的恋人就该回来了。

张新杰看着冰箱满满的都是恋人喜欢的食物,不知想到了什么,平静的面容变得柔和。

张新杰吃了药睡了不知道多久,半夜就被热醒了。张新杰用晕乎乎的头脑思考了十几秒,得出结论:他是发热了。不过他并不想起来,睡一觉就好了,严谨的张副队难得任性地想。

黑暗的屋子里,静得只听见呼吸声。张新杰呆呆地望着眼前黑暗,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恋人温暖的怀抱。

第二天张新杰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叶修正摸着他的额头神色担忧,“这么烫……”

“回来了?”张新杰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嗯。”叶修低低地应了声,“看医生了吗?吃药了没?”

“没事,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张新杰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我去做饭……”猜测叶修赶回来还没吃饭,他挣扎着就要起来。

“别闹,”叶修无奈地把他按回床上,“你还生病呢,好好躺着,我去。”

张新杰严肃地说:“吃泡面不好。”

叶修笑了,“谁跟你说你男人只会煮泡面了?”

“我没见你进过厨房。”

叶修不反驳,只是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

张新杰想到了他们在厨房里发生过的羞耻回忆,表面平静地补充,“没进过厨房做饭。”

叶修看见自家恋人通红的耳朵,心情大好,“还不是某人宠得太好,包吃包住,我哪有机会。”

得,耳朵更红了。叶修善心大发地放过了他,俯下身,淡薄好看的唇贴上张新杰的额头。

“乖乖等着。”

张新杰望着叶修眼里的温柔笑意,不由自主地说:“好。”

考虑到张新杰是病人,叶修就煮了清淡养胃的粥。叶修把人扶起来漱口擦脸后,盛了一碗此时温度正好的粥,作势要亲手投喂。

张新杰偏头拒绝,“我自己来。”

对他的坚持叶修只是挑眉,随后自己喝了一口粥,一只手扣住恋人的后脑勺,嘴对嘴将粥渡了过去,完了就是一个绵长的热吻,把人吻得呼吸急促才放开。分开后叶修看着那红润的嘴唇眼神幽暗,忍不住凑上去啄了一下。

叶修哑着声音问,“感觉怎么样?”也不知道说的是粥还是吻。

同居了这么久,张新杰自然了解对方的声音为什么低哑了。他窘得视线下移,对暧昧不清的问题避而不答,“你也不怕被传染?”

“这不是有你吗?”叶修微微一笑,把一勺粥递到张新杰嘴边。这回张新杰乖乖地张嘴喝了。

喂完粥后叶修又给他吃了药,漱口擦嘴后才扶着人躺下。然后收碗去清洗,收拾厨房。听着厨房里隐约的声音,张新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等张新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叶修就睡在他身边。出差几天没来得及休息就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他也累了。

张新杰被搂着,头贴在他胸口,全身暖洋洋的。张新杰稍稍低头,看见揽在他腰部的手。看了一会儿,张新杰伸手抓住了它,十指交握,这才安心地睡了过去。

END